木白收回手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兵哥有些扭曲的表情,这个神色他已经很熟悉了,每次他叫新朋友富贵哥的时候,他们都会露出这副模样。

        就他也挺能体会这些兵哥心情的。

        作为一个审美正常的年轻人,在听到这位新朋友的名字那刻,木白的表情也和他们一样的僵硬扭曲。

        他当时还以为是各地文化差异,待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对方家里是汉人后,木白更是怀疑了下自己脑子里的传统思维模式是不是有问题。说好的汉人矜持、夷人直接呢?

        直接给孩子取个名字叫富贵可还好?

        尤其配上了新朋友的姓,天哪,朱富贵,三个字一听名字就能想到大腹便便的土财主样啊,而且还是那中多半为富不仁的类型。

        这名字和这位锦衣卫的模样可完全不符。

        朱富贵本人高挑,非但没有将军肚,看线条还有腹肌,而且他今年不过二十八岁,眉目英俊,未语先笑,看着十分和乐。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蓄须,干干净净的下巴让人看起来更加年轻。

        说起来这点也挺奇怪的,自家先生曾经传授过他基础的相面招数,其中就有一条是看胡子的。

        汉人男子蓄须很有讲究,由于早些时候有人带了个蓄须寄哀思的节奏,于是,渐渐地,便有了父母亡则蓄须的传统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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