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
木白默默坐到了同样被开除讨论资格的哈拉提身边,两人一起坐到蒲团上烤起了栗子,背影相当寂寥。
其实,我觉得舍字挺好的。哈拉提一边用火钳翻动炭火一边说,汉人不是一直说寒舍寒舍来自谦嘛?这更有家的感觉咧。
无论是在异乡也好,在云南也罢,哈拉提都没有一个自己的家。或许他只是随口一说,但这无意间泄露的一丝丝脆弱,听得人心头有些发酸。
在决定陪着木白等人上京之后,哈拉提连自家的羊群都给卖了,比起同样没有根,却还有弟弟、先生和师兄的木白,他现在就像是纸鸢一般,只有一根细细的名为【故土】的线是他最后的牵绊。
木白猛地站了起来,大踏步走向了热烈讨论到距离打起来还有一线之隔的众学子:诸位,我有个想法。
他吸了口气,正色道:这处居所本身是我们不得已而建的应急之所,我觉得与其用各种高大上的词汇去描述它,不如取个最贴切的名字来记住它的存在。
无论是因为资金不足,不得不使用最廉价的杉木、破布做原材料隔断也好,还是这书籍其实是他人所赠,大家手里头的其实是手抄书,亦或者此处只是一遮风避雨连个洗澡都没办法的寒舍,都不要加以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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