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稍稍酝酿了下,说:如果春闱不做延期的话,如今距离考试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或许此事是我杞人忧天,但我想,随着越来越多的考生涌入应天府,客栈、旅社的房费可能都会涨价。
届时,诸位想要以现在的价格继续居住下去,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这很好理解,一旦市场变成供不应求,涨价是必然的。除了极少数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学生表示不能理解,大部分学子均是露出了严峻的神色,方才分钱时候带来的那点轻松也已经消失不见。
来自四川考点的蹇瑢掌心向上,冲着木白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白学弟,既然说到这个,想必是想到了应对之法?但请赐教。
不敢说是赐教,也谈不上应对之法不过是一个不知道算不算馊主意的点子而已。木白略一沉吟,目光扫过面前的二十多人,继续道,诸位可曾想过我们自己共建一个临时住处?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平地起高楼,而是租借一处进行改造。
他这话就如巨石滚入水潭,掀起了巨大波澜,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跟身边相熟的人小声讨论起来。
木白等他们讨论稍歇后补充道:其实我想了下,我们这些赶考的学子对于居所的要求很低,只需要一床一桌即可,其余都不算刚需。
既如此,若是我们租借一个小些的仓库,用木料布匹做成隔断,再购置些木板床、桌椅什么的,也不是不能将就吧。
前提是得有合适的仓库可租,而且我们这么多人若是住在一道,那洒扫、沐浴、如厕均是问题。一个考生蹙眉,仓库周围想必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到时必定要雇人代为处理秽物,加上供应饭食,这些都是后续成本。若是再算上此前的装修开销,我觉得未必会比住旅社来得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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