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有什么不开心吗?木文打了个大哈欠,拍了拍床板示意木白快坐下来,阿文可以给阿兄想办法呀。
木白看了眼还在打呼噜的室友,擦了擦手后坐会床上,他十分认真地对木文说:阿兄想要把画画的方法教给别人。
教鸭。木文十分干脆地说。
木白叹了口气:教给别人的话以后找阿兄画画的人就会变少了,赚的钱钱也会少,文儿以后想要什么买起来就困难啦。
木文闻言一愣,伸出一个小拳头抵在下巴下思考了下,问道:那阿兄为什么想要教给别人?顿了顿,他恍然拍掌:是不是为了让阿春哥哥把画送给皇爷爷?
木白先是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看了眼兵哥,确定他没有被吵醒后悄声道:不是皇爷爷,是朱爷爷,不对,你要称呼为陛下才对啦。
纠正了弟弟的称呼后他肯定了木文的猜测:你阿春哥哥说能够描绘滇地的画越多,大明的皇帝对这儿的了解就越清楚,能做出的安排也越多。但是阿兄只有一个人,肯定没有办法画那么多。
他的故乡不是这儿,但木家兄弟的家却在这儿,他到了这个世界后认识的人也都在这儿,如果可以,他也想让这里的生活变得更好虽然以木白的眼光,这儿已经比他老家好多啦,他也想知道,这儿能如何变得更好。
但正如和弟弟说的那样,画画的技术算是他们家主要的经济来源,这种利用光线的绘画方式一旦说开就算是幼儿也能模仿,如果官方有意推广,不过一两年就能全面铺开,到时肯定会对木家兄弟的产业造成冲击。
他倒是无所谓,但这样操作后一定会让弟弟的生活水平下降。如果可以,木白并不想让弟弟因为他的决定损失什么,而且他也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有价值,所以木白从下午一直纠结到了现在。
木文倒是十分心大,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问道:那以后还能吃饼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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