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可不就得以工代偿了。

        你说你多损呐。小旗持枪而立保持潇洒站位,嘴里还冲着不远处的小黑屋叭叭个不停,咱队里的哈萨斯,那可是当年纵马驰骋在北边把元军追得嗷嗷叫的猛汉,你看看他现在怎么滴,看到地上有蚂蚁都要嚎个半天,咱上峰都看不过去,给他批了驱虫药,你说说你。

        小黑屋沉默中。

        小旗继续叭叭:你怎么就想出来这种手段?啊?!你丢蜘蛛丢老鼠丢蜈蚣也就算了,还往人身上撒蜂蜜,你知道睡了一半身上爬满蚂蚁是什么感觉吗?老子差点把床给砸咯!

        小黑屋缓缓推开了一扇小窗,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探了出来,小孩脸上的表情是懒得遮掩的无奈:刘小旗,您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不过先说好,我人都画到一半了,可不能再改姿势了。

        嘿嘿,不改了不改了,我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已经能体现我战场勇猛的三四成了。刘小旗用没拿枪的那只手搓了把自己的鼻子,我就是想说,你能把咱们后面那房子换成你们那啥梁王的王府吗?我觉得区区一个芒布路府衙有些配不上我的身份。

        他这不要脸的发言当下惹来了一片嘘声,周围正看热闹的众人纷纷用各地传统手势表达了对小旗的鄙视,但这些人多半是没有画画资格的旁观路人,他们的话没有参考价值,小旗直接对他们施展了屏蔽大法。

        有参考意见的是剩下的那些正在排队还没有轮到画像的几个兵哥,瞅瞅,那眼睛简直就是在发光啊,锃亮锃亮的,跃跃欲试的感觉不要太明显,就等着木白一句同意然后展开新世界的蓝图。

        然而

        木白一脸无辜地说:可我没有去过昆明呀,梁王府是什么样子我并不知晓,而且我只会照着画,想着画可能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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