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怪物,你知道的很多。源赖光白色的长发被狂风吹得狂乱起来,当风吹起一片边缘被烧焦的树叶,刚巧遮住水镜眼睛的瞬间,鬼切的斩击已至!
践踏主人尊严者,将成为我刀下的亡魂!
换作从前,这等斩击他几乎接不下来,但现在,水镜只是竖起食指和中指,轻易地就夹住了黑白乱纹的刀刃,连山岩都能劈开的剑势,柔若无骨的白皙手指,谁都认为手指肯定会和手掌一起被斩断,但是
打完茨木童子就没有力气了吗?别让源氏蒙羞啊,鬼切。
女人讽刺的声音炸响在鬼切耳中,只一招他便以知道不是这个非妖非人存在的对手,他试图抽出剑,可是那两根手指却纹丝不动,牢牢握住我的本体。
我夹住的是你的腰吗?怪不得你使不上力气。
轻巧地从鬼切手中夺过刀,真是漂亮的刀刃,就此折断未免有点可惜。
能和茨木童子五五开的鬼切一招就被对方制住,源氏阵营顿时骚乱起来。从没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存在,他是什么人!
妾身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诅咒师罢了,诸位阴阳师大人没少过妾身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某个源氏阴阳师大喊道:不可能!区区下等咒术师怎么可能挡住鬼切的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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