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烟一路怒气冲冲离开了煌图,连和商雨打个招呼都没有。
皇甫图等她离开之后才回了办公室,好奇地问薄瑾修道:“哥,你跟她咋说的啊?我刚看见烟姐抹着泪儿出去的。”
薄瑾修白了他一眼道:“不过是劝她放手,外加警告她不要再对利落动手罢了。”
“啧啧。”皇甫图眼珠子转了转,晃着脑袋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烟姐可真惨。”
要是换做顾篱落,薄瑾修才不敢这么说呢。
可对于不喜欢的人,他就算是拒绝加警告,在他看来也只是“不过”、“罢了”。
薄瑾修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道:“既然你这么可怜她,那你以后……”
“别别,哥,我错了!”皇甫图不等薄瑾修话说完,就急忙打岔道:“我没觉得她可怜,这感情的事也是勉强不来的嘛。”
顿了顿,皇甫图好奇问道:“不过哥,你跟篱落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一块儿去梨城了吗?我还以为你们路上会发生点什么呢,怎么回来反倒生疏了?而且还带回来个南宫翡,哥,这南宫翡……”
“你话太多了。”薄瑾修打断他的话,有些疲惫地坐下,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道:“整天别那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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