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宗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男人的劣根性。他虽从年轻时便钟情于李氏,这些年对她和萧景澄都颇为照拂。但这并不妨碍他宠幸宫里的其他美人。
在他看来萧景澄也是一样,当初为个女子要死要活,竟还开口向自己讨恩典。结果去了张相家一回便看中了他家的姑娘,又来开口问自己要赐婚。
“你说说,这不是多情是什么?”
萧景澄却听得眉头紧皱,半晌露出一丝不置信的神情:“此事臣丝毫不记得,皇上可是记错了?”
“朕记错旁的也不会记错这个。你这小子如今是想不认账是吧?那会儿你刚去了趟江南,抓了几个与越国公有关的匈奴人回来。朕本来是要嘉奖你的,结果你竟是不要,只叫朕除了你那外室的奴籍。听你当时话里的意思,你还打算叫朕赐她做你的侧妃。只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事儿便没了消息,你说说你是否也是个薄情之人?”
萧景澄越听脸色越沉,倒不是惊讶于自己会置个外室,而是震惊于自己对此竟是丝毫记不得。
“皇上说臣有个外室,那这外室现在人在何处?”
“这得问你啊,你怎么反倒问起朕来了。那余氏颇得你的欢心,难不成你为了娶妻,将她给发卖了?”
说到这里英宗突然脸色一沉,喃喃道,“说来也是巧了,你这外室姓余,你新娶的王妃虽说是张家收的义女,但本姓也是余。这么说来你倒是对姓余的女子情有独钟了。朕还记得当日你为了这个余氏不惜同晟儿翻脸,这事儿差点儿闹到朕的跟前。怎么几年过去你竟是连人也忘了。”
“皇上可还记得我那外室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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