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菜摊从何时开始摆起?”
“从余家出事后没多久就摆上了。温良是个药罐子,自小药不离手,如今病得更厉害,家中仅的有银钱都拿去抓药请大夫,所以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听一同贩菜的其他商贩说,这位温婶子说话向来这样,倒不是有意为难余姑娘。温良没有其他家人,如今就靠娘子过活。属下着人跟着他娘子,见她拿了钱后确实去药铺抓了几帖药77zl,随即归家不曾见过其他人。”
萧景澄听了沉吟不语,严循见状忍不住道:“王爷,可是此妇人有什么不妥?”
“并无不妥。”
从严循所说来看,一切都对得上也都很合理。或许这就是一个巧合也未可知。
毕竟他今日打那街市过,也是碰巧撞见了余嫣。京城说大也不大,热闹的街市就那么几条,余嫣上街正巧碰上了温良的娘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知为何,萧景澄从见到那妇人起,眉眼便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思来想去他还是吩咐严循道:“去寻个地方,将温良和他的家人先安置起来。”
严循听了神情一凛,下意识道:“那要派兵把守吗?”
“不必,他们不是犯人,也别以皇城司的名头。只说是余姑娘给安排的,令他们住得舒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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