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嫣如游魂般站在余宅门口,看着里面的人哭天抹泪,一时间恍若不在看自家发生的事情。
那些官差身穿官服,看起来颇为眼熟,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梦里的余嫣努力地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整个人从梦中惊醒,一抚额头才发现满头冷汗。
而她的眼前还残留着那些官差的身影,他们77zl穿的不是顺天府的官服。余嫣坐在软榻上想了许久,突然眼前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严循穿着官差服的模样。
他平日里跟在萧景澄身边,也时常来这文懿院转悠。大多数时候他都穿常服,但偶尔有几次像是办差时间过来送东西,身上就穿着与梦中之人类似的官服。
但说起来又不是一模一样,只颜色与制式有所相似罢了。且她记得清楚,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她都绝没有见过严循。
所以那日抄她家的人绝非严循。
想到这里余嫣莫名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既然不是严循也就不会是他。她又何必多想。
她父亲的案子是刑部和大理寺定的案,而萧景澄掌管的是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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