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一茬接一茬在天空盛开,时而似秋菊怒放,时而又似牡丹展颜,又或似突然下起的一场流星雨,绚丽夺目,美不胜收。
众人一边吃着菜,一边赏着烟火,也不知热闹到了几时,烟花才停了,人也渐渐散去。
沈越和周梨回到屋里,洗漱一番后,两人上了床,却没急着躺下,而是靠着床头坐着,周梨枕在沈越肩头,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到好笑的地方,两人都齐齐笑起来,也不知聊了多久,也不晓得这话题怎么就煽情煽到聊两人的初次见面上。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还是一个黄昏,你跑来叫我家的门,说是要买豆花。对了,你那时为啥总望我胸上看?是不是因为我当时裹了个蓝布巾子,衣着实在不整?”周梨伸着手指在他手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圈,语气随意地说。
沈越今晚喝了些酒,有点飘,被周梨的一番话带着回忆起那一日来:“我那不是在看你,是在看那块儿布。”
“哦?看那个布?那布有什么好看的?”
沈越带着醉笑:“你初次见我是在我上你家门时,而我初次见你嘛,得追溯到上你家门之前的一个时辰。那时我刚回来,为了抄近路,我便走了一节山路,谁曾想,走着走着却在山道上一滑,整个人滚到了路沿下,结果可巧的是……砸到了个漂亮的小媳妇儿。”
说着,还拿手指头抬起周梨的下巴,使她与他对望。
“咱们这是一砸定终身。”
周梨脑子里懵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从沈越怀里挣扎起来:“好啊,原来是你!这两年可叫我好找,之前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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