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汉子们见没看头了,又别过头继续忙起来。

        屋子里,沈越蹙着眉,眸色深深地看着她:“你怎么没梳头就出去了?”

        周梨觉得他管得太宽,不理他,兀自说起昨夜的话题:“你昨夜说什么当我答应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沈越一哂:“昨夜火光滔天时,你可没拒绝。”

        周梨羞道:“那是病了,又没吃东西,没力气,才没能推开你。”

        沈越哼笑一声:“是吗?”

        他盯着她,大约是他开的药见了效,退了烧,脸上也恢复了些颜色,见她长发如瀑色如鸦,唇似樱桃淡染霞,一时间,体内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

        “那是不是推不开就算答应了?”

        还没等周梨否定,他便低头袭来,他先是含住她的唇,在她惊慌退却时,又抬手固住了她的后脑勺,他身量高大,她又生得娇小,他这样一压,周梨不堪承受,上身向后倾去,几预跌倒,他适实地伸出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肢。

        周梨挣扎起来,伸手去推他,可任是她使出浑身解数也于事无补。他只管闭着眼,在她唇上劫掠。

        周梨万万想不到,平日里那般斯文的人,亲起人来竟是带了几分强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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