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这句话,混杂在记忆里,他扯过自己手腕的那一幕,在脑中定格。
她猛然睁眼。
所以她为什么会在沈越房内?
她想着想着,蓦然心惊,赶紧掀开被子,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这一看,她直接心悸了。
一件浅灰色衫子裹在她身上,她身子娇小,这衣裳显得格外肥大,衣襟松松垮垮,隐隐地露着内里的一段水粉色的中衣。
中衣是自己的,只是这外衫,她见沈越穿过。
一时间,她手足无措,心态复杂。
记得从前周家的娘在她出嫁前曾说过,不常和男人那个,偶尔一次身子是会疼的。
于是,她飞快下床,在房间里踱了两圈,倒是……不疼。
她长舒一口气,应该是没发生什么的。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入眼的是冬日里白白的太阳,院子里响着捣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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