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之前赐婚的事,不管这位公主是因为什么来他府上的,他都下意识地同她保持着距离。
“我家夫人昨日刚生产,现下正在月子中,实在不宜见客,还望公主恕罪。”说着,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
安乐见他如此,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或许越郎并不欢迎她来。她把一旁的男子叫过来,让他把一只盒子交给沈越。“这是一点心意,祝越郎喜得贵子。”
沈越没动,盒子便僵在半空。
“公主,沈越一介卑臣,实在担不起公主叫一声‘越郎’,还有这东西,想必是十分贵重之物,微臣实在不敢收。”
安乐瘪瘪嘴:“哎呀,好啦,以后都不叫你越郎了,不过东西你好歹收下嘛,是给小孩子的,不值什么钱,路上顺手买的,若是不收我就不走了。”
这话挺管用,沈越忙把盒子接了过来。
安乐一时无语。
三人在厅中突然没了话头,安静了好一阵,氛围越发尴尬。
安乐也觉得留在此地多有不妥,和沈越辞行后,便叫上一旁的男子:“花公公,我们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