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突然撑起身子来,俯身在她脸上亲下一口。

        “你干嘛?”周梨诧异望着他。

        “夫人,辛苦了。”说完之后,又躺下,把头靠到周梨的颈窝处,“咱们睡了吧。”

        周梨“嗯”了一声,也闭上了眼。

        夜里牛氏和张婶抱孩子过来吃了两回奶,周梨每次都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喂完了又沉沉睡去,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直到窗外的太阳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有一缕落到她的脸颊上,她感到一阵温暖,才幽幽地醒了过来。

        她本来就向床外侧躺着,一睁眼,就能看见房间内的景象。

        此时整个房间都沐着晨光,地上,木质的家具上,都撒着斑驳的光花。沈越正在房间里背着手踱步,手指上夹着一只毛笔,似乎还没发现她醒来。

        她也没出声,就那样看着他来回走着。也不知道在走什么,跟推磨似的打转。

        转着转着,忽而又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三两步踏到窗边的书案上,也不坐下,就那样趴着写了几笔,然后又开始“推磨”。

        如此这般反复了数次后,终于停下来,双手撑到书案上,低着头看着身前的什么,看着看着将手里的笔一扔,又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来,直举过头顶。尔后仰头望着那张纸,似乎是在欣赏那上面的书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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