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听她语气淡然,?才些许松了一口气。不生气就好。

        又总觉得她这句话听着有些别扭,或许是从前当夫子的老毛病犯了:“夫人,饥不择食一词用在这处有些不妥,饥不择食是指,一个人饿久了,什么都能吃下去,比喻急需之时,顾不得选择。”

        周梨嗤笑一声:“可不是么,?二十几的汉子,没偿过女子滋味,可不就是饿久了,也不挑剔,?也不选择了么。”

        得,?今夜这算盘怕是跪定了。他也不再解释,?认命地爬起来,?从床尾下去,?拿起方才放在灯炉旁的算盘,毫不犹豫仍在地上。

        “夫人,为夫知错了。”

        说着,?就要跪下去。周梨见状,赶忙喊住他:“你别跪。”

        沈越不明所以:“怎么了?”

        周梨翻个身面朝里头不再看他:“你上来给我扇风,好热,我都要失眠了。”

        沈越望了望周梨侧躺的背影,忽而笑起来。媳妇还是疼他的。

        他把算盘捡起来放回原位,又重新爬上床,拿起蒲扇来。

        此刻,周梨已经闭上了眼,似乎真打算睡了。沈越也不再吵她,只躺在她身侧,慢慢摇着扇子为她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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