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离开,院子才得清净下来。
牛氏想起方才佟氏的话,抓住周梨的手问:“阿梨,方才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梨见瞒不下去了,便干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牛氏听完,冷笑了一声:“我还道是什么事呢,这八字没一撇的事,那佟氏妇人也拿出来说,真是个蠢货。
那带走旁的字多了去了,怎么就能断定一定是个越字?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么,他哪敢做那样大逆不道的事,再说,他课业从小一直好到大,也不需要做那些。”
周梨见牛氏没有负面地就武断那文书上的名字是沈越,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又听牛氏一叹道:“只是越郎如今不知道到底怎样了?何时回来?有人欺负到咱们家头上来了,真希望他快些回来帮忙。”
彼时,远在京都的沈越突然眼皮一跳,他正和一位同考的举子在饭馆吃饭。
那举子正吃着花生米,笑道:“沈兄会试第一,三日后的殿试必能得进一甲。”
第65章、思念
沈越摸了摸眼皮,?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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