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垂下头去不说话。只要别说因为她就好。
“因为我知道,只有阿梨你,不会嫌弃我,其余的女子,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看不起我的。”
这话锋倏地变得奇怪,周梨蓦然抬起头来:“三叔你在说什么?”
沈越似是有些为难,犹豫一下,尔后才下定决心一般,道:“索性你要嫁人了,那我就告诉你吧,这是我的秘密,从未与任何人说过,包括我的爹娘。”
周梨嫌光线太暗,也想借故让他松手:“那你慢慢说,我去点盏灯。”
沈越果然松开了她。她当即下床,站在床头吹亮火折子点亮油灯。
屋内的床榻桌椅总算清晰起来。周梨站在床边,看着沈越:“你说吧。”
沈越垂下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犹豫半晌才低声道:“五年前,我在苍州的一家书院读书,半夜的时候书院走水,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大火围住了,我赶紧爬起来逃走,却不成想,最终被一根掉下来的房梁砸中,恰恰好砸中了我的……”
沈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没了下文。
但周梨听明白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这……这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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