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拖着身子回到房间,坐到床沿边,视线缓缓扫过屋内,桌椅板凳都很安静,他突然生出一丝冷清之感。

        没有媳妇儿的房间,仿佛一瞬入秋。他上床拉过薄毯来,搭在身上。他睁着眼睛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怎么才能哄好阿梨。

        或许,只有告诉阿梨真相才能有机会缓和阿梨的心气。只是,他曾得过圣旨……算了,比起圣旨来,还是媳妇重要,再说,抗旨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天高皇帝远。

        明日,明日就告诉阿梨。

        这样一想,他才安心地睡了。第二日要去府衙当值,早早地就得出门。吃早饭时,周梨都还没到堂屋来,问过牛氏,牛氏说周梨还睡着,没有醒。

        他知道她最近向来晨起得迟,也没去叫起她,想着下职后再回来和周梨说那事也不迟。

        于是,便匆匆去了府衙。周梨其实早醒了,她只是懒得见沈越而已。

        听说沈越已经出门,她才慢悠悠爬起来,洗漱后,来到堂屋用了饭,和牛氏百无聊赖地理起孩儿出生后的一应用品来。

        抱被、小衣、小帽子、尿片子,还有浴巾、浴盆等,统统摆到了正屋里头。

        周梨一看,只有一份。忙向牛氏道:“娘,可能还得准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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