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走到他们面前,行了礼,道:“大人,方才衙门里送来了封文书,让我交给大人,那位官爷正在倒座房那边等您示下。”

        沈越站起来接过文书,只见这文书背面的封口上,滴了蜂蜡,蜡油在未干时便拿铁章子戳了个“密”字印记。

        他白天才了解到,知府每天要处理许多文书,有的是从下辖的州县报来的文书,有的则是从驿馆取来的或从京都或从省城下发来的文书。

        有的文书比较紧急,若不是在当值期间,在下职后也会送到府里来处理。

        没想到第一天就能接到个紧急密函,也不知道里头写了什么事。

        沈越撕开包裹在外面的油皮纸,原以为里头会是什么急需处理的事,却不曾想,撕开外头的油皮纸后,里头竟是一封信,那封信的封皮上竟写着:

        越郎亲启。

        沈越眼皮一抽,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拆开信,拿出里头的信纸来,里头洋洋洒洒用娟秀的小楷字写了三页的纸,他只看了前面一段,便赶紧折起来,抖着手塞回信封里。

        可不能让媳妇儿看见了。

        谁知,正在他胡乱塞信的时候,周梨经穿好了鞋子,走到他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