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摇摇头:“我感觉我还是喜欢种田开店。”

        沈越笑道:“你日后也不必拘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你喜欢种田,便把花台拿来种菜,想要开店,等咱们孩子出生了,我亲自陪你去买店面去,保证给你买个黄金段的铺子。”

        周梨被他逗乐:“我看你今天在张大他们面前,一副十分老成淡然的模样,吩咐他们做这个做那个的,经颇有几分官威了呢,都是上哪儿学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沈越道:“其实我也不想叫他们做事,只是夫人有所不知,他们是被罚为奴的,若是主人家不吩咐他们做事情,他们都会十分惶恐,以为自己不被主人家信任,早晚会被遣出府去,从新回到官奴司。

        一个官奴若再次回到官奴司,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宅子伺候了,他们只会被带到山上去,开山挖矿什么的,比在这里辛苦一百倍。”

        “原来是这样啊……”

        沈越看一眼床头的灯炉,见灯芯然要燃尽,才知时辰经不早,便道:“赶了一天的路,咱们快睡吧,孩子肯定早困了。”

        不说还好,听沈越一说,周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差点忘了明日一早你就要去衙门,是该睡了。”

        说完,两人默契安静下来。沈越牵起周梨的手,十指相扣,二人相视一笑,尔后安心闭上了眼。

        第二日,沈越早早的起了床,穿戴梳洗一番后,再次走到床边来,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周梨,莞尔一笑,轻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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