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站在他身前的,可此刻他们二人这造型,让她瞬间想到在院长家后院洗手之时,尴尬油然而生,她忙让到他身后去。

        此时四周寂静,只余晨风吹着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沈越感受着从头顶传来的轻微触感,不知因何心神有些荡漾。

        他想,大约的确是被砸得有些晕了头。

        周梨趁着包扎间隙,偷偷撩起了伤口处的一点头发看,一道血红的口子隐蔽在浓密的乌发里,虽说没汩汩地流血,却不知深几许,直教人触目惊心。

        或许真如沈越所言,她力气不大,砸得并不算严重,但即便这样,应该也很疼吧。

        她鼻子忽然一酸,眼眶一热,眼里便盈上了一层水雾。

        “对不起三叔。”她为他包好伤口,垂下头自责道。

        沈越站起来,笑道:“没关系,不疼的。”说着,就发现跟前的姑娘不大对劲。

        似乎是……哭了?

        “阿梨?”

        周梨侧过身向前走去,深怕被沈越看出什么端倪:“待会进城了咱们先去买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