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最后看一眼她发间的腊梅,慢慢退到灶房门口。却似又想起什么,驻足。

        “阿梨。”

        周梨偏过头去看他:“三叔还有事吗?”

        “可不可以再叫我一次,名字。”沈越殷切地看着她,仿佛她若不叫,他会非常失望。

        周梨咬着嘴唇酝酿一番:“s……”却终究转了音,“三叔。”

        “对不起,我不习惯。”周梨双手撑到灶台上,沮丧地低下头。她怎么不明白沈越的意思,可是她真的不想耽误他。

        “没关系,你慢慢会习惯的。”

        周梨闻言一惊,再抬头时,灶房门早已空空荡荡。

        沈越离开了。

        周梨站在灶台边,看着那处他站过的门口,良久才回过神来。

        洗了碗,走出灶房时,天已经黑下。李氏走了,便只剩她一人在。以往这样的时候也挺多的,只是今夜,她的心绪久久得不到平静,总觉得这偌大的院子,有些闷,抬头望天,天幕黑压压一片,不见半个星子,沉沉的黑幕,就像顷刻要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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