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见着他们二老,激动地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一路跪行到二老面前,磕头行礼。沈越告诉爹娘自己中了解元,一家人喜极而泣,抱在一团就是一番喜哭。

        学政大人恭贺一番,再送上官府奖励,一应绫罗绸缎,又有一小箱银元宝,再同沈越说了翻话,领着官差离开了。

        村里人围上来,又是一番恭喜贺喜。沈越同家人一一谢过。

        沈越无意间瞥见人群外,就见周梨独自一人立在一树腊梅花下,似乎已经站了好一会儿。

        待他看过去时,她又别过头,绕着人群后方向家里去了。沈越目光跟随,直到她消失在院门里。这才想到,周梨是从豆花店一路跟回村的吗?是特意为了看他吗,想到此处,他的嘴角便止不住往上扬开。

        李氏也听到外头那吵嚷动静了,方才扒在门口看了一阵,见官差都去了,便回屋看正在屋里午睡的李宝儿。见周梨回来,走出屋子问周梨,“才晌午就打烊了吗?”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哦,跟着那队官差回来的?”

        周梨当即否认:“没有,我回来拿两身袄子。”说着就进屋去,随意找了两件冬衣出来打包。

        李氏瞧着她东忙西忙的身影,心里自有一番计较,也不用周梨承认什么。

        既然回来了,周梨下午就没打算营业,在家吃了晚饭再回镇里。

        隔壁院子里今天下午进进出出的人都没断过,热闹得紧,沈家村百年也没出过解元,如今出了沈越这么一个青年才俊,村里人一面来恭喜,一面也有些巴结之意,有姑娘的人家更不用说,都来旁敲侧击的打探。

        之前沈越那个表妹没成了事,村里人都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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