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鸡鸣划破月色,吓得她浑身战栗。
苍天,她在想什么?原来她是这样不守妇道扫、不讲伦理的一个人!
不,没准三叔是有其他隐情才会那样对待她的呢,跟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再说,即便真如她所想,她作为一个已婚过来人,于男女欢喜之事,看得应当比三叔透彻。若是三叔走偏了路,她更应该劝诫他,制止他,克制他。
周梨许久没睡着,在天将亮时,总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是梦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依旧裹挟着她。麦田,她躲在高高的茂绿间,前方是禁忌的娇喘旖靡,烫了她的眼。她正要离去,一转身,却看见一堵人墙。
她来不及喊他,就听他问:“你愿意吗?”
周梨没回答,男人似乎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未几,将她按倒在麦田里。
当她醒来,身体的热度久久不得消散,全身被汗水打得濡湿,她在床上呆愣了许久,才缓缓爬起来。
看着外头初生的太阳,顿觉懊悔不已。
这一天开店,李氏来了,说是今日她闲着无事,便来帮帮周梨。周梨有些心不在焉,李氏还只当是她一个人打理店里的事累的,也没作他想。
很快晌午过去,李氏没有说几时回村,周梨想着昨夜沈越与她的黄昏之约,心里有点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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