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周梨便爬起来了。她来到灶房,和面,醒面。又切了香菇,剁了肉,包了一屉香菇肉馅包。再熬了一锅青菜粥,承了两碗,用食盒装了,出门。

        隔壁院里的人早被一阵饭香叫醒。他知道,那一定是周梨在做吃食。只是探头看屋外天色,尚未大亮。

        周梨是起得多早?沈越几不可察地蹙眉。

        当响起敲门声时,嘴角又不住往上扬,安奈住兴奋,拖着一只伤腿跑得有点急,去开门。

        门开了,女子拧着食盒冲他弯起杏眼,他便也不自觉笑了。

        两人在院中坐下,周梨将包子和稀饭取出来:“三叔吃饭。”

        沈越就去拿筷子,试了半天,发现拿不稳,放弃了,又去拿稀饭碗里的勺子,还是失败,索性埋下头去吸了口稀饭,又预伸手去拿包子。

        周梨见状,犹豫片刻,还是下定决心道:“三叔,不如让我来喂你吧。”

        沈越忙道:“不用,你看,我可以的。”说着示意了一下他手里的包子。

        哪知,他一晃,包子掉到了桌上。

        周梨轻轻一叹,这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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