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杏牟里有一种柔韧的坚持,仿佛只要沈越开口拒绝,她就真的要那样做。

        沈越无奈:“进来吧。”说完兀自往院中走去。

        周梨跟进院子,两人便在橙子树下坐下了。

        周梨将两只药瓶放在桌子上,先去拆他手上的纱布。

        也不知道这纱布是怎么打的结,周梨拧着眉毛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索性心一横,俯身就用牙去咬。牙齿捻磨着纱布,妄图将纱布撕咬开。可这个过程似乎没那么顺利,好一会儿过去都没能成功。

        沈越看向埋在自己掌心的小脑袋,有温润的气息隔着纱布喷到受伤的肌肤上,有些疼,有些痒。

        “阿梨……”

        周梨从撕咬中抬眼。

        “房中有剪子。”

        周梨松了口:“我去拿。”

        “在那个房间,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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