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周梨叹息一声,情绪似一下子低落:“或许是已经承受过一次离别之苦,后头就不愿再尝。”

        沈越道:“这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说完又有点后悔,这是他当夫子时的怪毛病,总爱把学生平实的话翻译成某句诗词。

        周梨听不懂,便问:“曾经什么水?”

        沈越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和你刚刚那句话意思差不多。”

        周梨愣了一瞬,心里跌了一下。三叔学问好,原来同他多说几句话后,她才发现,他们之间,是有隔阂的。

        就像这围着院子的院墙。

        也许只是院墙里头与院墙外头的距离。

        但永不会相见。

        周梨借口回了灶房,没再出去。

        沈越吃过凉糕,起身去院门口扒了一下门缝,见外头似乎已经没人,便走到灶房门口,对周梨道:“阿梨,外面人走了,我就出去了。明天你收了摊子,得空随时来庠序书院找我,我带你去看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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