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一会儿神,肚子又开始疼了,忙又去了趟茅厕,回来后赶紧倒杯水把药吃了。

        吃药后果然好了很多,后半夜没再醒来,一觉睡到了天亮。

        起来时,身子已无大碍,只是有点虚脱。

        河边出摊一天,肚子没再疼过,三叔的药真好使。

        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她突然想,自己应该感谢一下三叔才是。

        于是,她烙了一盘香酥可口的葱油饼。

        只是临到送过去时犯了难,她想起了那盘炒腊肉惹出的闲言。

        忽瞥见柴堆旁的小竹篮,她灵机一动。

        彼时沈越正在房间书案上一边吃寡淡的素面,一边看书。

        突然听到侧院那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三叔?”

        他当即放下书和筷子,走过去,正准备问找他何事,就看见一只小竹篮,被一根竹竿挑着,从那边院墙上方慢慢移到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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