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息之间,她就辨出了是谁。
她转身看向爬满丝瓜藤的院墙,心突突地跳起来。
“阿梨?”
大约是没听见她的回应,墙那边又唤了一声。
她带着小心翼翼:“三叔?”
“是我。”
“三叔有……有什么事吗?”
“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与衙门里的师爷是好友,他告诉我,甜水河边修了新码头,日后四洞子桥那里不许泊船了。”
周梨立马想到自己的板车生意:“那新码头修在哪儿?”
“修在下游七洞子桥那边。”
周梨沉默,去七洞子桥卖吃食,还不如去镇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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