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空碗打算回灶房洗碗,刚走到灶房门口,就听见有人在敲他家院门。

        “三叔在家吗?”

        是周梨的声音。沈越端碗的手一颤,睨向门口,就预走过去开门,可才抬脚就又收了回来。

        他看了看院中架子上前天洗了晾上去的衣衫,那上面沾了不该沾的味道,染了不能染的秘辛。

        虽说他答应了朋友照顾妹妹,但男女始终有别,他是孔子门生,更应该注意这一点。

        想到此处,他定下心,抬步踏进灶房。

        门外的女子敲了半晌门,不见有人回应,心道也许三叔没在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豆豉炒腊肉,有些失望,转身回去。

        却在回去的路上,刚好撞见两个村人路过。

        周梨笑着同他们打招呼,他们回应着周梨,眼光却在周梨手里的腊肉和沈越家的院门上逡巡。

        其中一个同周梨一般大的女子,今年刚成的亲,平日里就是个摆闲资的话匣子,见周梨端着菜出现在沈越家门口,特意问道:“阿梨,你手里的是什么?闻着怪香的。”

        周梨感受到她眼中意味深长的探究,笑着答了句腊肉,就说屋里还有事,赶忙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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