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灯火里,?他微垂眼眸,密睫的倒影打在眼睑下,?投射出一片隐忍的阴翳。

        这样的走神,不知是何时形成的习惯,?仿佛每每看上两刻钟的书,?觉得眼睛疲乏之时,便会下意识翻回到扉页,看看那梨花。等再继续看书时,好似又有了看下去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对,?可他仍旧在每一本书的扉页,?都画上了同样的梨花,?就画在自己的名字旁边。挨得很近很近。

        不对,不代表不美好。沈越觉得,不对的只是自己,?和这束梨花给他带来的一切悸动都无关。

        每每回忆起来,是一种心被填得满满的知足感。

        沈越正发着呆,房间门突地被推开。他待会儿还要去院里如厕,方才就没锁门。平日里到了晚上,家里人都知道他要看书,都不会轻易来他房间。因此他这个时段一般都没锁门。

        可是今夜,突然有人推了门。

        沈越合上书,侧头看去。牛茵茵抱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走进来。

        “表哥,在看书呢,白天都没时间,这是你之前坏了的衣服,我帮你补好了。”

        沈越起身,接过来:“多谢表妹,表妹辛苦了。”

        牛茵茵娇羞地垂下头:“不辛苦,茵茵手艺笨,表哥你看看,我补得可还能入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