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松了手,小心翼翼地将周梨放到了地上交给李氏:“李嫂子,我就不进去了。”

        李氏会意,男女有别嘛。同沈越与牛茵茵二人道了谢?,扶着周梨向屋内走去。

        牛茵茵见人走了,便同沈越道:“表哥,人送到了,咱们回吧。”

        沈越似乎没听见,他伫立在原地,看着那踉踉跄跄缓缓前行的纤纤背影,待她们进了屋,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牛茵茵还以为沈越送人回来后,会再回田里干活,哪知他脚步一转,竟然回了家。她跟过去,却见他径直钻进房间,翻找了一阵,找出一只瓶子,递给她。

        “茵茵,这是止血生肤的药粉,你拿过去一下。”

        牛茵茵接了药,探究地望向沈越。沈越垂下眸子,避开那探究,转过身去。

        牛茵茵拿着药去了隔壁。将药送到周梨房间,没打算作停留,却在离开时,无意间瞥到周梨枕边放着的一块帕子——上面的梨花图案。

        那图案是……

        她便留下来,假意帮李氏上药。暗地里,却一直盯着那帕子和周梨看。

        李氏正在拆抱着伤口的布条,兴许是牵动了伤口,周梨拧紧了眉,脸色也越发苍白。她眉眼本就生得清丽,这会子看着,竟比平日里添了一丝让人怜惜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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