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挽着衣袖和裤腿,左手捏着一把刚割下来的稻子,右手握着一把镰刀,额上的汗水在午时的烈日下闪着水光。他望向不远处的田埂,一眼便看到周梨。

        他还不知道周梨回村了,这会子看到,先诧异了一下,紧接着,便是耳根一红。

        思绪悠地飞到那夜在书院的阁楼上,他禽兽的那一次。忙收回目光,弯腰割稻。

        沈幺见儿子饭来了还要继续干活,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儿子,吃饭了。”

        儿子不想吃……

        沈越伫立了一会儿,见家人们都回到了田埂上,他才慢悠悠去田边水渠里洗了个手,再缓缓走过去。

        周梨和牛茵茵早将菜摆了出来。由于两家一起吃饭,便把菜摆到了一起。

        牛氏惊讶地发现今日有两盘藿香鲫鱼,便问了一嘴哪个是谁做的。

        周梨正要回答,牛茵茵已经笑道:“姑母尝过后猜猜。”

        牛氏心思一转,道:“我尝不出来,让你表哥尝,他爱吃藿香鲫鱼,又常吃你做的,他熟悉你手艺,定能吃出来。”

        沈越正拿着筷子,看准了一盘鱼,准备夹下去。闻言,筷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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