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一听是老镯子做的,哪里肯收,婉拒道:“这么贵重的东西阿梨可收不得,我一个乡野粗妇,也戴不了这银什子。”

        王许一股脑塞到她怀里:“你就收下吧,我还在貔貅和簪子上刻了你的名字,开光时叫大和尚也都念的你的生辰,我拿回来也不能戴了,更不能给旁人了。”说完,由不得周梨还盒子给他,便称自己还有事,忙不迭跑了。

        周梨见人走了,打开盒盖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一只貔貅和梨花头的簪子,亮莹莹的。

        李氏躲在门帘子后瞧了好一阵了,她虽然耳朵不好使,可眼睛厉害,见人口型就能分辨别人在说什么。

        这会子打着门帘走到周梨身边,垂眸望了一眼那盒子里的物什,然后抬手摸了摸周梨的头:“阿梨,王许为人不错的。”

        周梨看一眼婆婆:“娘,王大哥人好,对谁都这般,她就是拿我当妹妹。”

        李氏叹道:“不管是不是当妹妹,总之娘告诉你,娘可不是那些恶婆婆,你若再嫁,娘就是你娘家娘。”

        周梨无意识望向外面街道,也是巧了,那街上每□□来过往那么多人,她就在此时抬头望一眼,沈越便就在此时路过。

        那匆匆一瞥的颀长身影,让周梨心头发慌。

        只是这样的心绪稍纵即逝,让她无从抓住,无从细究。她虽然成过亲,但于男女欢喜一事,也不甚懂得。她只知道男女在一处就会产生某种火焰,不是你燃烧了他,就是他燃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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