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姿势僵持久了,?任谁都会疲惫。过了一阵后,?沈越累得不行,干脆踢了鞋子上床,?瘫趴在她身侧,以图缓解疲劳。

        于是,?两人的状态被迫变成了沈越“抱”着周梨躺着,?皆侧着身,面对面,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一低头,她柔软的头发丝便抚到他脸上。

        他触电般抬起头,?再不敢胡乱动作。可就只那么一瞬间的触感,?却让他心潮翻涌。仿佛那些头发丝不是抚在他脸上,?而是挠在他心尖,酥酥痒痒。

        他觉得他的病态,真的越发严重了。他竟然会觉得那种猫爪似的痒,?新奇又舒服,还带着一点禁忌的刺激感。

        他可是阿梨!你是他三叔!

        他暗暗在心里警告自己。

        他闭上眼,开始背书,他的诗经还没背完: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鼻尖女子身上的酒味熏着他,他背着背着,竟也莫名其妙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睡着了!

        沈越欲哭无泪,懊恼不已,一低头,发现自己原本被她压着的手臂已经解放了出来,他刚松一口气,下一瞬又把气给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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