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安排的姑娘,以沈夫子那样古板冷淡的性子,势必不会拒绝。那他岂不是戳到人家沈夫子的痛处了?
突然就有几分同情沈越,收了话头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沈老弟,娶妻娶贤。”
沈越抿唇,冷眸睨他一眼。
同僚见他似是生气了,借故自己马上要上课,溜了。
周梨回到家,李氏想她没带伞必定在外头淋了雨,就催促她去换衣服。
周梨换了衣服想着自己的吃食计划,便去了灶房,把买来的糯米舀了些出来,再舀了普通大米,把两种米混合洗了两遍,再放水浸泡,晾到一旁。
这米至少得泡一夜,这会子她开始做凉粉,今天只剩下午生意,她就没想着再做豆花,做了也卖不完。
凉粉做好后推到河边,上午的时候去镇上买东西没来,下午一来就有人围上来,周梨热情地为客人们打佐料准备吃食。
约摸申时末,凉粉就卖得差不多了,她收拾了一番后打算推着板车回家,抬眼就瞥见沈越正好下四洞子桥。
她推着板车和沈越汇合,笑道:“三叔下学了?”
沈越应了一声,两人便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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