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擒着烛台,正探头循望院子。

        “喵~”

        听到一声猫叫,烛光与月色里,女子笑嗔道:“阿橘,你瞧你,又打翻一盆我的花儿。”说着,走到墙根处,弯腰去扶那翻倒的花盆。

        树上的沈越当看见女子的第一眼时就别过了视线。因为女子只穿了一只粉红兜儿和一条中裤,雪白的臂膀悉数露在外面,烫了他的眼。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遍,为什么要跳上树?这行为多像偷窥!

        岂有此理,不成体统!

        正是槐花盛开时,他坐在槐树杈上,浓烈的花香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开始背书,孔子孟子庄子八方圣贤在他脑中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玄谈。

        女子扶好花盆,回屋去了。

        听到对方的关门声,他才敢瞥去一眼,确认没人了,他长长舒出一口气来。

        该回房睡觉了,他正打算下树,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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