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微笑为客人打豆花,放作料。
如此半天过去,豆花才卖出去一半,今天注定又得卖一天才收得了工。似乎追随着天气的变热,豆花也越来越难卖了。
望着近午时越来越毒的日头,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做适合夏天吃的东西来卖,兴许生意不错。
再卖了一会儿,过了吃中饭的点,见河边下船的人越来越少,周梨收拾起碗碟和豆花桶,就打算推车回村吃午饭。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周梨看见来人,不禁皱起眉头。
来人她也认识,是镇上的一个地痞纨绔,仗着家里有几间铺子,整日和几个兄弟厮混,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个把月前,这人从四洞子桥来河这边踏春,就看到在河边卖豆花的周梨,见她立在一片春生的青草地上,质朴清丽,酥·胸细腰,时而弯腰舀豆花,时而挽一下鬓发,别有一番风情,就特意到她这里来买豆花,还拿把扇子挑周梨下巴。
周梨十分反感这样,恼羞着打落了对方的扇子,豆花也不卖了,推着板车就回了村。
后头周梨来卖豆花还提心吊胆了几日,直到那人没再出现,她才安心。可今次怎么又来了,着实让人烦心。
她说了句豆花卖完了,就打算推着车子离开,可那男子却压根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周梨面无表情睨他一眼:“这位公子,还请你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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