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还是个小姑娘时,天热也爱那样穿,可随着葵水的到来,抹胸下越发鼓胀,有一次,她穿着开衫在路上走,却发现村里那些整日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盯着她指指点点,还会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她这才意识到什么,从此再热也把衫子合得严严实实。

        那时候她只是隐约感觉到那些汉子都藏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心思,但具体是什么,从前的她不是太懂,可自从成亲后,她该懂的都懂了。

        虽说新婚当夜她没什么快乐的体验,但她知道,有的男人对那些事总是乐此不疲,有时候家里的媳妇都不能满足他,还要去外面偷看旁的女人。甚至不止是偷看,还会身体力行。

        那个三叔是在外头见过世面的,怎么可能和村里那些目不识丁的糙汉子一样,揣着其他心思看她呢,方才定是误会了。

        这边婆媳吃完收拾碗筷,隔壁一家子的菜才上桌。今天儿子回来,母亲牛氏多做了几个菜,父亲沈幺更是拿出了一坛酒来。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边吃边谈天,问起儿子这些年在外的境遇,沈越捡着有趣的讲,把父母和妹妹逗得乐呵呵直笑。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幕渐渐黑尽,一家子吃饱喝足,母亲牛氏和妹妹沈鱼把碗筷收去厨房洗去了,沈越同沈幺在院子里说话。

        “爹,我跟你说个事。”

        见儿子语气挺郑重,沈幺奇道:“何事?”

        沈越望了望天上月子,星眸里忽而就染了几许愁意:“是这样,我有个同窗,咱们隔壁镇的人,同我一起在京州求学,关系十分要好,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参加考试,就病去了,临死时,托了我个事,说是他有个妹妹,自小就被抱出去做人家的童养媳,他这个哥哥一直心中有愧,想求我帮忙找到妹妹,看看妹妹如今是否安好。”

        他没告诉沈幺,其实他那个同窗曾经还救过他一命,他那时乘船去京州,中途遇到江中旋流,不大的乌篷船一下子被卷翻了,他差点溺水,还是同窗将他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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