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谦是抱着付出代价的心来道歉的。
樊忱和朱伯安静地等在一边，谁也没有出声打扰似乎正在思考的孟泽悬。
谁成想孟泽悬面无表情地端坐了一会儿，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蹙着眉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赵谦：......
这个演讲是早几个月前就定好的，尽管孟泽悬想尽快去W市，但还是按照约定完成了自己的承诺。
刚才结束演讲之后他随手拿起手机翻阅消息，正好看到助理发来商恬的银行账户信息已经核实完毕，是否确认开户。
他看到商恬的身份证信息的时候怔了一下，0923。
商恬的生日是九月二十三日。
这串数字和他在直播平台注册的用户名离奇地重合了。
更离奇的是，这串数字与自己无关，就像是凭空出现他脑海里一样。
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商恬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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