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自顾自地展开了晚餐的收尾工作,吃点水果和甜点溜溜缝儿。
朱伯带人打扫完书房,悄无声息地来到餐厅外面,就看到两个人一个桌前一个桌尾,一个正襟危坐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悠然自得地喝着酸奶扒拉着山竹。
这位商先生还真是不一样了,上次来得时候皱着一张小脸,愁苦得几乎要哭出来,这次却放纵至此,将整个餐桌都弄得一片狼藉。
朱伯无奈一笑。
不过能让自家先生这种洁癖狂魔容忍一时半刻的人,这世间恐怕只有两个人了。
另一位吃起饭来慢条斯理,可不会像这位商先生,在美味面前化身小推土机一样。
朱伯收敛笑意,吩咐跟在一旁新来的助理,等会儿商先生睡着了,帮他清理干净再送到客房,不然先生也睡不好。
助理恭敬地点了点头。
商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反正他醒过来的时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穿着陌生的真丝睡衣,只不过因为他的睡相堪忧,此刻在他的腰间拧成一团乱麻。
商恬向来遇事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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