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去沉鸣谦家,那酒也就不用买了。

        通往沉鸣谦住所的这条路很是寂静,除了他们并没有任何车辆。

        道路两边的树木枝叶已经泛黄,路灯隐匿其中投下橘色的暖光,一只只小虫围着灯台来回飞舞。

        徐立国看着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

        沉鸣谦看他,腾出一只手拍拍他肩膀,宽慰道,“行了兄弟,别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你觉得,我跟刘琉…”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问了。问他跟刘琉有没有希望吗?可是连有什么希望他自己都不能完全弄清。结婚吗?那不可能。他从没有想过和刘琉结婚…两个人结婚要么是因为利益,要么是因为爱情,他和刘琉之间没有利益关系,他也从不觉得自己会爱上她。

        可是,既然不爱,为什么仅仅是想到两个人分开的可能,他的心脏都像是被什么攫住一样,难受得窒息。

        “觉得什么?你跟刘琉未来会怎样?”沉鸣谦顿了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劝诫,对他说,“我不觉得你们会有什么未来。你早放手,她说不定还能多领你点情。”

        徐立国不满,“哪有你这样劝人分手的?”

        闻言沉鸣谦忍不住嘲讽说:“分手?你们又不是男女朋友,何来分手一说。你们俩分开,叫做你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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