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翘走之前,把那手里托着的金条放回了之前的瓷瓶里,哼着小曲儿,关上了房门。

        夏妙然松了口气,对榴红笑说道。

        【有时候丫鬟多了,还挺缠人的。】

        榴红给她捏着肩,讨好道:“还是奴婢最体贴夫人吧。”

        【你呀?也就那样。】

        夏妙然面上带笑,打趣了一番。

        榴红得了夸奖,心情自然是非同一般。“对了姑娘,你之前吃了那解药,没有感觉到不适吧?”

        夏妙然本来是很淡定的,但听了榴红的话后,脸上没红,耳垂倒是变得红彤彤。

        那解药在来到徽州的第二日自己就服下了,苦兮兮的,跟吃了黄连似的。当时自己不过就是随口抱怨了一下,结果闻人翎那登徒子是个厚脸皮的,非说自己是个蜜糖,能把自己的苦味给解了。当时自己真是信了他的邪!不过就是吃个解药而已,反倒把自己给赔上了。

        现在自己就快点盼着他去书院,省得天天精力那么足的来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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