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声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抚摸,“莫逸辰,你这是干什么?”她打开他的手。
只是一瞬他又重新抚摸上来,“柔柔,我想你,整夜整夜的失眠。只有靠酒精的麻醉才能睡着。”这话她信,毕竟现在的他比从前憔悴了许多,眼睛不再向过去那样亮如星辰而是布满了血丝。那时候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是何等的帅气迷人。想起从前他的样子,她突然有些心疼。
因为她的一时的心软,他的手竟然准确的借口她睡衣的扣子准确无误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握住了她的丰满,江雨柔差点跳起来,“莫逸辰,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算什么?”
“柔柔,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来过。”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请求,
江雨柔没有做声,不是不爱他,而是已经爱怕了,他有那样一个妈妈,母子连心,血脉是割不断的,他没有办法选择,而她可以选择。
这一夜,她又在他怀里睁着眼睛到天明。
早上见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江雨柔从床上爬起来,失眠让她的眼睛有些发黑,她快速的洗漱完毕,拖着打包好的行李,离开了家。
现在如果不走,她怕自己会重新陷下去,莫逸辰,是罂粟,而她要戒掉他。
大约半个小时后莫逸辰拎着买好的早饭回到别墅,打开门进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空空如已。他拿着早饭,无力的坐在了地板上。
江雨柔怀孕的事情没有告诉父母,如果告诉他们,这个婚肯定是离不成了,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让他们担心,但是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接受莫逸辰出轨,也不忍心打掉孩子,所以逃开s市远离熟识的人群成了她必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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