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献瀛缓缓起身。
“先帝的确有错。”
殿中众人俱是一震。
“先帝疑忠臣，信伪证，以天子之权杀无罪之人。董氏覆审诏书中，朕自会写明。可先帝有错，不等于你们无罪。”刘献瀛看向章诚：“先帝让人查董家，便有人替他造一个谋反案；章尚书找人办事，便有人替他找上御史台；周大人要开董府密室，便拿一个妇人和孩子的命b林管家低头。董家一百五十一条人命，究竟算在谁头上？”
无人回答。
过了许久，刘献瀛重新坐下：“章诚。”
“臣在。”
“朕最后问你一次。”刘献瀛拿起那封旧信。“这封信里的‘兄长’，是谁？”
章何许猛地抬起头。
章诚知道，只要自己说一句“不知”，或许还能继续拖下去。可是又能拖多久？今日若继续替章何许遮掩，等案卷全部查清，等待他的多半只有一个Si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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