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遗看了一眼韦肃面前的旧册。
“查抄之时，只需换个名字。旧赐甲写作私蓄甲胄，残旗写作私制军旗，军盾、旧兵械，也都算作谋反之物。”
仁寿殿内落针可闻。
刘献瀛的手慢慢收紧。他看向章何许：“章尚书。”
章何许缓缓跪下：“臣在。”
“周无遗所说，可是真的？”
“臣不知。”
“你不知？”
“臣的确曾奉先帝之命查董氏一案，可臣从未授意慎之伪造证据。至于他在御史台做过什么，臣更无从知晓。”他伏下身。“臣只是刑部复核时察觉兵甲数目略有不妥，但御史台已有奏，大理寺亦已审结，先帝又命三司从严处置，臣才未再深查。”
章何许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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