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仁寿殿外一片Si寂。
韦肃应声起身，将带来的旧册一一摆到案上。
“臣奉陛下之命，查阅董家获罪前三年的内府赐物册、兵部军功赏赐簿以及军器监兵械出入簿，又同当年三司查抄董府所得的名录逐一核对。”
周无遗仍跪在地上，章何许与文琅却都抬起了头。
韦肃先翻开内府的旧册。
“董府查抄名录中所谓私藏甲胄、军盾、军旗，其中大半都能在内府与兵部的旧簿中寻到来处。或为先帝所赐，或为落雁关历年战损之物，还有一些，是战Si将士无亲眷收殓，暂存于英国公府中的遗甲残旗。”
他说着，又翻开另一册。
“三司查抄之时，这些东西却一概被记作私蓄兵甲。”
刘献瀛伸手接过那本名录。
两本旧册并排放在案上。
“文琅。”刘献瀛抬眼，“朕问你，当年大理寺审案的时候，可查过这些东西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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