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走进殿中时，第一眼便看到了文琅。她恐惧这个男人，恐惧了这些年，她揪紧手中的绣帕，闭了闭眼。
文琅也看了她一眼，却很快收回视线。成王败寇，是他的人不如孟守翎，他认了。
宛娘定了定神，踱步到阶下，跪在刘献瀛面前：“民妇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起身吧。”
内侍扶起宛娘，让她坐到一旁。
刘献瀛并未急着问话，待g0ng人奉上热茶，才缓缓开口：“今日朕问你的话，只需说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宛娘双手捧着茶盏，轻轻点头：“民妇明白。”
“当年董家出事前后，林管家可曾同你说过什么？”
宛娘的眼圈渐渐红了：“先夫说过，他对不住英国公。”
刘献瀛微微颔首。这一句，他从前已经听过。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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