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摸摸贝壳,抱在怀里。
炸开的海水几个翻滚又融拢。绿光下,宁恩潜走了。老头儿抗着炮枪,一刻不敢松懈。
“哗——”一串泡泡飞起,船舱旁的海面冲开,宁恩浮上来。
老头儿抗炮对准宁恩,两指搭上扳机,却迟迟没摁下——罗纱躺在舱边,离宁恩太近。这一炮送去,不管打没打着,罗纱必定炸成烟花。
犹豫的几秒里,宁恩低头贴贴贝壳,又向罗纱侧了侧头,然后抱着贝壳游走了。
甲板上静寂十分钟。海面碎成星光的绿火散去,海天恢复幽暗,浪潮汹涌。
老头儿终于放下炮枪。文二叔用鱼骨固定力七叔摔断的左手。小青年吐了两口血,彻底晕过去——他被甩在船舷撞断了肋骨。躺在甲板上,谁也不敢动他。
帆船以最快的速度航行。
罗纱扶着舱门爬起来,脑袋发翁,两腿在长裙里打颤。那东西……太可怕了。当时,离她那么近,近得呼吸都似乎喷在它利爪上。如果……连炮枪都打不到它,她能怎么办?
“摔到哪了么?”文二叔过来看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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